《重生78,开局被女知青退婚》正文 第2128章我可当面向尔赔罪。
王德发抓了抓头发,瓮声道:“这个老阴比,准没憋好屁!要么是信里下了毒,要么就是约你去什么地方,设好了套等你往里头钻!反正我感觉这家伙浑身都是阴谋!”宋子墨思衬着,缓缓道:“下毒的可能性不太搭,太下乘了,也容易留把柄。你要说设套的话……倒是有可能!”他想了想,又皱眉道:“但今天咱们刚借着喜宴的理由,把燕京十家和他摆上台面的小和尚给摁住了,还差点揪出他派来的死士。秦家爷们儿和公安局的同志都在,声势正旺着!”“按理说,他这会儿最该做的是缩起来当缩头乌龟,而不是跳出来继续招惹我们!这信……我感觉浑身透着古怪!”李向南点点头,宋子墨的分析更加冷静一些。他拿起信封,触感并没有什么异常,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也没有任何的异味,更没有沾到什么奇怪的粉末。以他医生的直觉来看,就是一封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信件。“嗳你等会儿!”王德发见他要拆,将信件从他手里摸过去,朝着灯光逆着光看了看,“里头透明的,看来什么东西都没放,奇怪了,这个小佛爷难道还真的只是给你送了封信?”李向南摇摇头,“先看看再说吧!”他小心翼翼的撕开封口,抽出里面一张同样普通的信笺。除此之外,确实没有任何东西了。王德发宋子墨都很疑惑,齐刷刷看向那封信。李向南展开信笺,上面只有两行字,用的是毛笔,字迹谈不上多好,却有一股扑面而来的毫不掩饰的桀骜与干脆,甚至还带着几分蛮横的坦荡。“武僧非我之人,乃有人嫁祸栽赃。若尔不信,半月之后,我可当面向尔赔罪。”没有落款,只有那两行墨迹淋漓的字,像两把出鞘的刀,直直钉在信纸上,也钉进了李向南三人的眼中。房间里陡然一静。王德发凑过去,瞪大眼睛看了两遍,猛地抬头:“啥玩意儿?武僧不是他的人?嫁祸栽赃?”宋子墨也愣住了,眉头紧紧锁起,“这是……撇清关系?还是要当面赔罪?”李向南捏着信纸,指节微微用力,心绪如潮水般翻涌起来。小佛爷的信,内容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这不是挑衅,不是威胁,而是……否认和约见?武僧不是他的人?是有人嫁祸给他?这个说法,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无数疑问的涟漪。今日那武僧,行动果决,下手狠辣,一击不中,遇到人围捕眼见逃脱不了,直接干脆利落的服毒自尽,绝对是训练有素的死士。谁能培养,调动这样的死士?这是什么年代?有人如此轻视自己的性命?又为什么要冒充小佛爷的人,去刺杀慕焕蓉?如果真是家伙,那嫁祸者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是进一步激化自己与小佛爷的矛盾,让我们斗个两败俱伤?还是另有图谋?小佛爷信中说的若尔不信,显然也料到了这种说辞难以取信于人。但他敢提出半月之后,当面向尔赔罪,这份姿态,又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意味。是狂妄自信,认定自己不敢去,或者去了就能掌控局面?还是……他真的受了冤枉,急于澄清?“小李,这能信吗?”王德发第一个表示怀疑,“那武僧死无对证,他红口白牙这么一说,谁知道真假的?说不定就是他的人,眼看事情败露,赶紧写信来稳住咱们,背后指不定琢磨什么更毒的手段呢!毕竟秦家在这,谁不怕啊!”宋子墨也沉吟道:“胖哥说的在理,但仔细想想,今天这局面,小佛爷确实有点冤!”王德发一屁股跳上桌子坐着,饶有兴致道:“怎么说?”“你们想想,小和尚是他的人吧?”宋子墨摊了摊手,“他来捣乱不假,可小和尚除了装神弄鬼,并没有直接动手杀人放火,更多的是试探虚实和搅混水!”“真正下死手的,是那个武僧!如果武僧真是小佛爷派来的,那他前面派小和尚,后面派武僧,风格是不是有点不一致?小和尚更像是试探和挑衅的工具,而武僧则是纯粹的杀人灭口工具,而且……”他顿了顿,看向李向南,“而且,今天秦家摆明了力挺咱们,公安也介入了!小佛爷就算再猖狂,这个时候继续派死士来杀慕姨奶,风险是不是太大了点?”“成功了,他还是头号嫌疑犯,必然招致李家、秦家乃至官方的全力追缴!失败了,像现在这样,死士被抓,线索又全都指向他,他同样跑不了!”他这么一说,王德发眼神一凝,冷静道:“这确实不像是一个能暗中经营多年,攫取了慕家好处发家的佛爷会做的鲁莽决定!”他叭叭了两口烟,又挠了挠头,“嘶,那照你这么说,还真有人往他头上扣屎盆子?谁啊,燕京十家那些怂包?上官无极?他们现在自身都难保,还有这本事儿?”宋子墨摇头:“现在十家一盘散沙,都被吓破胆了,可能性不大。上官无极……老狐狸一只,但今天也被镇住了,短时间内未必敢。我想,会不会……是另外一股咱们还没摸清楚的势力?一直藏在更深处?”李向南一直沉默的听着两人的分析,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两行字。宋子墨的怀疑有道理,王德发的分析也有方向。小佛爷要真是幕后元凶,在己方声势正隆时,最明智的做法是潜伏,而不是继续冒险刺杀,这不符合一个隐藏多年老谋深算之人的行为逻辑。嫁祸的可能性,确实存在。但,这也可能是小佛爷的高明之处,反其道而行之,用这种喊冤和约见的姿态,来混淆视听,让自己放松警惕,或者……将自己引入另一个更危险的陷阱。“子墨说的有道理,”李向南缓缓开口,“今天小和尚来,撞见秦大伯他们,等于暴露了小佛爷至少对慕家旧事,对我李向南是怀有敌意和企图的!”“正常来说,他该躲风头。武僧的刺杀,成功了固然能暂时堵住姨奶的嘴,但后续的风险极大。失败了,就像现在,更是惹得一身骚。从权衡利弊来看,不像是他的最优选!”他顿了顿,吸了口烟,眼神重新锐利:“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封信就是可信的,更不意味着他约见就是善意!也许,武僧真不是他的人,他写信来,一是撇清,而是想借此机会,探探我的底,或者想谈条件,想我见面时放他一马。”“或者,干脆,武僧就是他的人,他写信来,混淆视听之后,以退为进,设下一个更大的局!目的,还是他没到手的账册!”王德发急了:“小李,卧槽,那咱去不去啊?这摆明了就是鸿门宴哪!”宋子墨也看向李向南,眼含忧虑。“南哥,小佛爷此人,阴狠诡谲,行事不择手段。他让你去,还说赔罪,谁知道那地方有什么等着你!就算是武僧真不是他派的,他也绝非善类,对慕家图谋不轨是事实!此约,凶险莫测!”李向南将信纸慢慢折起,重新放回信封。他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有暗流涌动。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不去,或许安全,但可能错失一个直面小佛爷,或许能解开部分真相的机会,也让这嫁祸之说成了无头公案。去,则必然踏入未知的险地,生死难料。但李向南的性格,向来不是畏缩不前。有些迷雾,必须要亲自去拨开。有些敌人,必须要面对面才能看清。他抬起头看向两位兄弟,声音平稳:“信,我收到了!去不去,怎么去,还需从长计议!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声张,尤其别让爷爷和姨奶知道,免得他们担心!”他将信封揣进兜里。“先回席,喜宴还没散,别让人看出端倪!”李向南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意,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凝重与惊心动魄并未发生。王德发和宋子墨对视了一眼,压下心头的万千疑虑,点了点头。三人抱着酒坛,推开小厢房的门,中院喧闹的声浪再次涌来,将那封信带来的冰冷诡谲暂时冲淡。但李向南知道,喜宴之下,一股更加隐秘的暗流已经悄然涌动。既然小佛爷有兴趣想见面了,不妨在这方面在做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