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喜吸了一口气,“陈妈妈带奴婢到偏房,让人上了饭菜来,就忙自己的去了。”

    “之后,来了个方脸的妈妈,先夸了奴婢一通,又夸起郡主来。”

    “说郡主果然不愧是郡主,又漂亮又通身的气派,嫁妆还丰厚。世子爷能娶到郡主,真是好福气。”

    “国公夫人也能安心了……说了好半天,奴婢都吃完饭了,她还说个不停。”

    “奴婢想着到底是有年纪的老妈妈,没准儿在国公夫人面前都有体面。也不好说走就走,只能继续聊着。”

    说着一咬牙,“现在看来,那老婆子就算不是人渣的人,十有八九也拿了他的好处!”

    “还有陈妈妈,只怕也是被人有意给绊住了。”

    “郡主,待会儿陈妈妈回来,我们告诉她。让她去回了国公夫人,让国公夫人来处理这事儿吧?”

    “就算断了人渣一根手指头,奴婢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萧善等翠喜说完了。

    才点头,“那个老婆子应该是拿了好处。”

    “毕竟这院里总共就几个伺候的人,随便一看,一推算,哪些人大概在哪里,心里就有数了。”

    “要绊住陈妈妈也不难,随便找她回点什么事就够了。”

    翠喜皱眉“嗯”了一声,“八成就是这样了。”

    “看来以后不能只顾世子爷需要静养了,还是得让丹青丹碧她们几个,都到房里来伺候。”

    “总之,不能再让郡主跟前儿离人!”

    ——丹青丹碧就是严蓁蓁给萧善现买的那几个陪嫁丫鬟了。

    因为萧善喜欢清静,所以有了她们后,也仍是翠喜近身服侍。

    萧善道:“还是回头问过陈妈妈后,再说吧。”

    “到底是人家的地盘,世子也确实需要静养,哪经得起几个丫头成天都叽叽喳喳的。”

    顿了顿,“但刚才的事,先别告诉陈妈妈了。”

    “不是说国公夫人不当家,国公宠爱小妾吗?尤其我还切了人渣一根手指头,他再不堪也是国公的亲生儿子。”

    “万一国公反倒因此恼了国公夫人,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们就当没这一回事儿,先看人渣那边是什么反应。”

    “他如果识相,咽下了这个哑巴亏就算了;他如果敢声张,或者想找我们什么麻烦,我们再还以颜色也不迟!”

    翠喜抿唇,“可太委屈郡主了。”

    “也就是郡主冷静机智,打了那人渣一个措手不及。”

    “不然真拼起力气来,郡主怎么可能是他对手?后果就真是不堪设想了!”

    越说越气,“郡主几时受过这样的气,当初……也不想想,您要是肯同流合污,现在还不知道在宫里怎生享福。”

    “就凭他一个小妇养的,连见您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呸,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萧善知道翠喜是气得狠了。

    不然不会这样刻薄的骂陆池之。

    笑了笑,“行了翠喜,别骂了。狗咬我们一口,我们总不能扑上去,也咬狗一口吧?”

    “而且你也知道那是同流合污呢?”

    “既然知道那是污秽的、不对的,就不要再提了。”

    正好陈妈妈的声音自外面传来,“世子夫人,热水来了,奴婢们方便进来吗?”

    主仆俩于是都打住了。

    对视一眼后,由翠喜迎了出去,“陈妈妈快请进。我们郡主才还在说,怎么热水还不来,没想到就说曹操,曹操到了。”

    陈妈妈忙指挥几个粗使婆子抬了热水,往净房去。

    等忙完了,才笑着对萧善道:“让世子夫人久等了。实在人手有限,奴婢又现去调了几个粗使婆子来。”

    “夫人说了,以后这几个婆子就留下听差了,所以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了。”

    萧善一笑,“没事陈妈妈,我正好消食了。你忙去吧。”

    稍后洗澡时,萧善看着身下的热水。

    又想发疯了。

    糟糕的现状,糟糕的一切,她到底怎样才能回去!

    可想着因为不放心,这回无论如何都坚持守在门外的翠喜。

    她还是忍住了。

    至少她还有翠喜,还有蓁蓁掏心掏肺的对她,其实,也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

    所以,还是下次再发疯吧……

    等萧善洗完澡出了净房,翠喜再拿大帕子给她把头发绞干。

    陈妈妈掀开帷帐,进来了,“世子夫人,奴婢和陈康刚才已经给世子爷收拾好了。”

    “不出意外,能顺顺利利的到天亮。”

    “所以世子夫人可以安心歇息了。万一有事,让翠喜姑娘喊一声就是。”

    萧善点点头,“辛苦陈妈妈了,你也快回去歇息吧。”

    又看了一眼翠喜。

    翠喜便忙笑着上前,硬塞了陈妈妈一个红包,再亲亲热热的把人送了出去。

    萧善方整个人都松懈下来,呈大字状,瘫到了榻上。

    这兵荒马乱又漫长的一天,总算要过去了!

    半夜。

    萧善和翠喜终于都睡熟了。

    自然照样不知道,有一个她们万万想不到的人——陆湛之,掀开她们的幔帐,悄无声息走到了萧善的榻前。

    陆湛之双眼微眯,薄唇讥诮的勾着。

    对萧善的憎恶和不屑,此时此刻仍然不减分毫。

    蠢货就是蠢货,才遭遇了危险,转眼已能跟上次一样,睡得这么没有防备之心。

    也不怕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只能当个糊涂鬼。

    难怪萧璂说什么都信,难怪会被养得如此的愚蠢无用!

    不过,现在好像不能说蠢货一点用都没有了?

    毕竟她今晚可才靠着自己,把陆池之那个人渣给逼退了。

    而且竟然还敢动刀,干净利落就把人渣的手指给切掉了。

    切掉后也是当时不见害怕,事后不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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