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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念的涟漪12

    她看着室内的摆设,有点好奇,既然当初他们是逃出宫来的,为什么还生活在帝都,也不怕被人找到吗还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床上是漂亮的水色纱幔,这一定是他母妃喜欢的颜色吧

    他将她放到床上,嘴角微扬,“凝霜,给你看个美丽的景致。”

    话落,他抬袖一挥,所有壁烛全都熄灭了,山洞里漆黑一片,她下意识的坐起抱住他,她习惯了在房间里留盏灯,这样黑乎乎的她有些害怕。

    他抱起她让她横跨着坐在他的腿上,抬手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可是瞬间,只听到“嘎吱”一声响,另一处在壁上的圆形木门打开,映着大而皎洁的月亮,仿佛嵌在壁上,月光霎时洒进了室内,仿佛他们还在刚才那块大石上一般。

    这山洞的主人到底有着怎样的一颗七窍玲珑心啊,即便磨难如斯,却处处都是美不胜收。

    “漂亮吗”他的头埋进她的颈窝,在她耳边缓声问道。把呼出的热气都洒在那里,弄得她浑身躁热难耐。

    他下腹的坚挺就顶在她的柔壑处,手掌在她的身上游走,**,在每一个可以跳动的细胞里叫嚣。

    暧昧的月色,照着暧昧的两人,一边唇舌痴缠,另一边他褪去她的薄衫,月华渡凝脂,她的肌肤泛着腻白的珠光,他的头有些发晕,一片片的碎片在脑子里乱飞。

    她吻上他的唇,解开他的衣,肌与肤的摩挲使两人都气喘吁吁。他修长的指穿过她的发丝,一个旋身,将她压在身下,手一路向下探进她的褒裤,轻轻揉捻,唤来她一声声的娇吟。第一下,他那么轻,他有些担心万一她疼怎么办

    她虽与他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但这一次的进入依旧很疼,刚到入口,她用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疼”

    他额上渗着汗珠,轻柔的浅进浅出,她的手慢慢放松,而后圈住他的脖子,双腿扣在他的腰上,身子时不时向上拱起,去迎合他。

    他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道:“霜儿,唤我”

    她脸似红霞,唤他一声:“三郎”

    被她的紧致包裹着滚烫的**,与她的柔穴抵死纠缠,深而温柔的拉扯,迫着她不停的唤着:“三郎嗯唔,三郎”

    他,心神俱醉。他又俯身靠近她的耳朵,嘴角含笑,戏谑的说道:“霜儿,你的声音,整个山谷都在回荡。”

    她一阵脸红,抢起粉拳便打在他的胸膛上。微嗔的嘟起了嘴,“你敢笑我。”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他伸手拿开她嘴上的手,唇落在她的唇上,嘴角的笑漾得很开:“霜儿,别捂着,我很喜欢”

    她别过头,不理他,哪有这样的人,居然在两人颠鸾倒凤的时候取笑她,太过份了。

    他笑了笑,坚挺的**便抵在她的深处来回的转动,他看着她咬着唇,忍得直喘气,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真是受不了她这样的表情,声间低沉而温柔:“霜儿,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霜儿,霜儿”他越来越快,汗珠在月光下挥洒,那一头如墨的瀑发,就在她的胸前狂扫。

    “嗯,嗯唔”她还是没能忍住,这种时候,还真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

    “霜儿,你喜欢我么”他突然间停了下来,“喜欢么”那个时候她摇过头,他想,这时候她只能说是。

    突然停下来的快感把她一下子抽空了一般,气愤至极。

    他见她不语,下身又向前抵进一点,再抵进一点,“喜欢么”他又退了些出来,然后再缓缓抵了进去,“喜欢么”

    她真受不了他这样折腾她。每一寸的肌肤和细胞都被他弄得不得安宁,**带来的痒,酥,麻,让她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他喜欢她,她能和他一起翻云覆雨不也是因为喜欢他么

    他触到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让她的防守土崩瓦解,若不然,她为什么没有上了万瑾彥的床是啊,那一张脸,她都没有做过半分越矩的事情,难道还不能证明她喜欢他么“喜欢,三郎,我喜欢你”

    他听着她说,三郎,我喜欢你,心弦就在这一刻,弹出优美的乐章,他一手紧紧的抱着她,一手扶着她的臀,不再用**折磨她也折磨自己,他的律动让两个人的快乐都慢慢到达极致。

    他看着身下的人累到瘫软,阖着眼重重的喘着气,邪魅的笑飞上嘴角:“霜儿,你真好”

    她睁开眼,看着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品味着他的话,是在说她床上表现好么她也还了他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撑起身子,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三郎,你也很棒”不过她说的是实话,的确是,很棒。

    他怔了一怔,旋即笑得也越发放肆了些,她怎么就一点也不懂害羞呢不过她本来就是这样的啊,他喜欢的不就是这样的她么

    “柳婶进来吧”南天叫了一声,但人还在她身上压着。扯过一条薄被,将大部分身体盖住,但有一半的背,依旧露在外面。

    “喂你怎么叫人了衣服还没有穿。”她有些着急的去推开他,却又是推不开。

    山洞的木门被打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进来点了壁烛,又折回门外去,端了个食盘进来。

    钟离尴尬的别过头,脸倏地窜红,咬着唇。

    南天一看她这样,笑得更开心了,原来她不是不懂害羞,只是在他的面前不害羞而已,真好。

    “柳婶,把粥放在床柜上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搂着她更紧了。

    “好。”柳婶笑了笑,放下托盘,便退了出去。

    南天这才从她身上翻了下来。“霜儿,起来吃点东西,肚子里都是酒。”

    “我不要吃了,吃宵夜的习惯不好。”

    “快嘛,一点清粥,不碍事,不吃不让你睡。”

    钟离只能坐起来吃粥,后来她才知道,吃了之后更没得睡。

    两人其实都还是有些微醉,光着身子,搭着薄被,坐在床上吃粥,虽然很没样子,但边吃边乐。

    后来柳婶拿了洗手漱口的水进来,两人折腾好,才又准备睡觉。

    钟离窝在被窝里,眼睛发涩。却被南天一把扯进怀里,“饱了吗”

    “饱了。”

    “真的吗还要吃吗”他扣起她的下颌,认真的问道,凤眸中却划过揶揄的光。

    “真的好饱。”钟离舔了舔唇,点了点头。

    “我还没饱。”南天一脸无害的看着钟离。

    “那再叫柳婶弄点粥过来”

    “我不想吃粥。”他撇了撇嘴。

    “那你想吃什么”她皱起了眉,这荒郊野外的,又不是王府,食材很难弄的。

    “吃你”他的手便又在她的身上乱摸。

    她朝天翻了个白眼,抽了一声长气,咬牙道:“欧阳南天你不会把我喂饱了就是想让我有力气跟你在床上比谁更棒吧”

    “呵呵,好主意。”他刚想动她,可一看她疲惫的神色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还是第一次,定是累了,算了吧。

    “霜儿,明天搬回王府吧。”他搂着她,柔声问道。

    她怔了一怔,原来有些问题还是要面对的,哎,这样到底像什么到底她是小三,还是碧心是小三啊“容我考虑考虑,有点乱。”好乱啊,没见过这么乱的事,这么乱的人。

    她没有直接拒绝他,他有些兴奋,她考虑,说明她有些动摇了。

    壁烛灭,月光柔,两人偎在一起,进入梦乡。

    翌日

    山间的空气很是新鲜,让人不愿意醒来,钟离缓缓的一个翻身,旁边却空荡荡的一片,闭着眼,伸手一探,还是空空的,嘴里呢喃:“三郎”

    心中一窒,“呼”的坐起,一看南天就坐在床边背对着她。

    钟离笑了笑,拾起衣裳穿好,挪到南天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腰,“南天”

    刚环上却被他猛的一推,钟离便又倒在床上,让她愣在那里。

    他转过身来,她这才看见他另外一只手拎着酒壶在喝酒,满眼的红血丝,他这是在干什么,突然间怎么变了一个人

    “那个男人是谁”他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吐出来。那腥红的眼,冷戾的表情,让钟离为之一颤。

    那个男人她昨天又梦呓了吗可是没有啊,她昨天真的没有把他当成梓城,不可能的啊。

    “说你告诉我”只见他抬手一挥,酒壶扔了出去。“啪”的一声,接着是碎片着地的声音。

    她能闻到满室里桃花酿的香气,他连喝都舍不得多喝,居然这样扔掉他怎么了

    “南天,你怎么了”她坐了起来,小心的问道。

    “在我们之前,那个和你上过床的男人是谁”他的眼被怒火烧得通红,抬起修长的手捏住她的下颌,狠声问道。“你根本就不是第一次,床上根本没有落红,你装得多像,你还说疼”他几乎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她的下巴捏碎掉去。他还怕她疼,他多小心,他觉得胸口处像堵了什么似的,难受极了。

    她这才反映过来,她应该告诉他的,这样他就不会误会了。“南天,你听我说,三月初二那天我被人下了春药,所以”

    她刚想说下去,然后再跟他说红楼的事,可只是感觉到脸上一阵发烫,一个巴掌落到了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听着他声音满是嘲讽:“所以你便随便找了个男人,解春药是不是你不知道去找解药纳兰凝霜,你骨子里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

    她骨子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捂着脸上的疼,知道必须要说清楚:“南天,那根本就没有解药,若我不那样做,我就会没命的,更何况,我找的那个人就是”

    她又被他打断,那眸中都透着鄙夷:“那个人是什么有那么重要么要你的命你是寂寞的要命吧”他几乎气得颤抖,他根本不知道春药还会要人命的,她就这样骗他,“你连一个女人最重要的贞洁都无所谓吗你居然可以这样云淡风清的说这件事”

    她的心突然间被什么冻住了,连喉咙也被冻住了,她再也说不出口,她找的那个就是他。原来她的那张处女膜比她的命还要重要。

    在他的眼里,她的命却抵不过那一张膜,还好啊,那个人是他,她不用太内疚,若那次不是误打误撞绑了他,若她为了活命,真跟另外一个男人上了床,她就真的是个贱女人了。

    她其实在他眼里就是活该为了那张处女膜去死的,不是吗原来她在他的心里竟然如此卑微。

    她觉得此时的心怎么会如此苍凉,草木不生。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无依无靠。

    眼睛是怎么了,怎么有些模糊了,前面满是雾气,她抚了抚脸上被他打过的地方,不想再解释,侧头对上他的腥红的眸子,冷嗤一声道:“我不是第一次,你就是第一次吗你凭什么要求我是处子之身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为你守身如玉”

    他听着她似冰刀的话,一时怔住,“纳兰凝霜,你是我女人,你失了身,居然还理直气壮。”她居然说他不是,她便也可以不是。他恨得牙痒痒。

    她几乎有些咆哮起来:“我不是你的女人”而后冷笑一声,道:“我中春药那日让燕儿去王府找过你,你说苍南的女人果然不知廉耻,不是吗既然你不肯救我,难道还不准别的男人救我”她忍着泪,下了床穿上鞋,站起了身:“昨夜,是我太寂寞,也许你也太寂寞,两个都寂寞的人相互慰藉算不得什么,我纳兰凝霜本来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所以像王爷这样的男人,我要不起。”说完她便朝门外走去。她要不起,要不起一个男人把她的生命看得如此轻贱的人,不是说活着很好吗可是活着却贱不过一张处女膜,还有什么好

    他听着她骂自己,心中一痛,又看着她要走,惊慌失措:“你给我站住”他“嗖”的站起,一步赶上,扣住她的肩,扳过她的身子:“你说什么你说昨夜是什么”她说是两个寂寞的人相互慰藉,不是这样的啊,怎么会这样,她怎么可以这样说。

    她咬了咬唇,就像咬着自己的心,一口下去,鲜血直冒,然后尝着自己鲜血的味道,她微微耸了耸肩,笑道:“昨夜什么都不是,王爷这么喜欢处子之身的女人,记得好好待碧心,她的第一次总是给你的吧。”

    “你你就想这样走你昨夜还说喜欢我。”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妖孽的脸上表情也开始抽搐。他还记得,她说,我喜欢你,三郎。

    “那种时候说的那种话,王爷也信吗昨天晚上,辛苦王爷了,上次那个男人,我给了他一笔钱。若不然,晚上我也让燕儿送些钱到王府,也不枉王爷昨夜那么卖力。”说完,她又笑了笑,泪,就这样咽进肚子里,她骂自己活该。

    他听着她说,那种时候说的话不可信,她说她给了那个男人一笔钱,她还笑得出来,她居然还笑得出来,他的胃里全是酒,肺里冒着的火星子快把他的内脏引燃了,他都要气炸了,“纳兰凝霜,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我是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她一遍遍骂着自己,也许这样可以舒服些。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莫忘了你是我的妃”他胸口中的火,烧得他内伤一片,他嫉妒啊,为什么会有别的男人上过她的床,尝过她给他的美好,那应该是他一个人的啊,她是他的女人,却要如此维护那个男人吗

    “我不是我当年只同一双靴子拜了堂,我的夫,不过是那双喜靴。你又是谁我们昨夜不过做了一次露水夫妻。”

    他说不上话,一把拉过她,摁在怀里,疯狂的吻她,他要吻干净她身上所有那个男人留下过的印迹,他真是不甘心,他不甘心让自己的心拧得如此难受。

    “啪”的一声,她的巴掌落在他的脸上,她抬起那高傲的小尖小巴,眉眼一敛,道:“这一巴掌还给你我纳兰凝霜不可能白挨你一巴掌。”

    他怔在原住,抚着脸上她打过的地方,过多的桃花酿在胃里翻滚,让他有些摇晃,他迷糊的看着她离开山洞,失神的一个趔趄,慢慢的倒下去

    她出了山洞,看着门外的柳婶,没有打招呼,便离开了。

    一路前行,按着记忆里的地图,往回走。

    太阳好烫,晒得她毛孔想要冒汗,却冒不出来。可眼睛却冒汗了,原来毛孔都堵住了,把汗液都逼到了眼框,装不下了,终是装不下了,滚落了下来。

    她抬手拭着脸上的泪,走到了那条细小的道前,原来这么小的路,一面是壁,一面是崖,崖边长出的深深的草,成了护栏,她想跨出那一步,心里却颤得厉害,她很害怕啊,怕掉下去便粉身碎骨。原来昨夜,手窝在他的手心里,是那么的安全和踏实,竟不知晓道路险恶。

    她昨夜还想,有一个人可以任她倒在他的怀里哭泣,有一个人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可是啊,这条路终究只有自己走回去的,没有人可以成为她的支撑,她终归只能靠自己。

    心与念的涟漪13

    昨夜,她还想过要不要搬回王府去和他生活,可以天天看到他那深邃而绚烂的凤眸,可以感受到他的温柔,可以在委屈的时候随时倒进他的怀抱,可以和他在一起耳鬓廝磨,如胶似漆

    他说过,男子只能为自己的妻绾发,她的发被他绾起,她便是他的妻,他这一生只为她绾过发。原来他并没有为碧心绾过发,她是唯一一个。她以为,在他心里,只有她可以做他的妻。她在他心里那么特别。

    他不愿意和自己亲妹妹分享的秘密花园却与她分享,她觉得她在他那里那么重要。

    她甚至想过二女共侍一夫,碧心是他的一个责任,应该允许让他去履行,她是他的妻,有责任为他曾经犯的错和他一起承担后果。只要他心里只有她只爱她就行。

    她在心里一步步的妥协。因为他,她想过放弃她曾经说过的独占

    昨夜,她还想若是用真心交换,能不能换来同样的爱。

    然,当她告诉那个人没有解药,若不那么做,她便会没命时,他依旧选择了那张膜,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爱啊她嘲笑着自己。

    她用两年多的时间了解了一个男人,她以为他还是很好的,只是那时候一人不想嫁,一人不想娶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那不是他的错。

    当他说若觉得委屈到我怀里尽情的哭吧,我不介意她竟就这样一夜间爱上了那个男人,她以为那个人会把她视为珍宝,放在心尖上最重要的位置疼爱,可惜她错了,她不过是轻贱的一个人。

    其实还是只能自己爱自己的啊,别人的疼爱终归求不来,这些年不是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吗为什么此刻却如此的不习惯了。

    耳鬓廝磨,如胶似漆,她贪恋的那种感觉离她真的太远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千年前孽障太深,老天爷世世要给她这样的苦难。

    前世梓城说爱她,却因为她不能再育而放开她的手。

    今生南天也说喜欢她,却把一张处女膜看得比她的命还要重。

    若跟他说:“我的第一次便是给了你,虽然是误打误撞,虽然我并不知道当时被绑上我的床的人是我的夫,虽然那时候我痛苦挣扎并不愿意与你发生任何事,甚至把自己灌得烂醉,甚至把你当成另外一个人,然而我依然很痛苦的那么做了,我甚至好些天不想见人把自己关在房里,只不过因为床上的男人不是我想睡的那一个”

    他若听她这样说,也一定会很感动吧然后抱着她,又亲又吻,或许还会泪流满面,会说:“谢谢你为我守了这三年多,哪怕以命相搏,你最后还是守住了。”

    这样的男人终究不是她能要的啊,她要的爱太纯粹,还好他没有给她要解释的机会,一切都没有解释的必要了,她要的爱,他真的给不起。

    她无法卑微到双手捧着一张处女膜去求一个男人来爱她。况且那时候真是机缘巧合才给了他,算了罢,算了罢。

    自作孽,不可活啊,她居然会忘了他曾经给他的羞辱,他一早就不想娶她的。

    她那时候中了春药,第一时间是想找那个名义上的夫,可他却觉得她犯贱。

    现在想想,她的确是犯贱啊,贱到总是去替他开脱他曾经犯下的错还安慰他,不怪他。她总是替他去找借口让他原谅他自己。她包容他,不计前嫌倒入他的怀抱,换来的却是把她看得如此之轻的一个人。

    不过是一夜的心动,这到底是怎么了,不是说什么都不算吗左胸处,是谁如此不懂怜香惜玉,要伸出满是荆棘的手,不停的、狠命的翻搅着她的心啊为什么疼得那么厉害,疼得她发着冷颤,疼得她快要昏厥了。

    嘴里有什么流了出来黏黏的抬袖轻轻一抹,白色衣袖上殷红一块,像夺目的罂粟花。呵这次为什么不是腥甜的味道,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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